第88章 东窗事发

我囧了一下,忍不住还嘴道:“是人吗你?我被撞了,难道你不应该第一时间慰问我,还吐槽我小脑没有发育好,有没有点人性?”

隔着电话,我也能想象到安欣听到这句话时白眼翻得有多大,果然,她不负我望的鄙夷道:“一把年纪了还卖萌,娇憨少女平地摔那叫可爱,你一个半老徐娘平地摔,那就叫小脑没有发育好。”

我半老徐娘?!

“要不是因为你不在我眼前,我真的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眼睛,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,竟然能瞎到把我看成半老徐娘!”我咬牙切齿的吼道。

“切,”安欣继续不屑的鄙夷我,“你应该庆幸我现在不在你眼前,不然你肯定哭着喊着想要逃跑。”

纳尼?我狐疑道:“你又怎么了?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么一大清早打电话骚扰我,非奸即盗吧?”

安欣呵呵冷笑一声,不带任何语气的说道:“我妈说她一个小时后到。”

!!!

“你说什么?”我惊讶的大喊起来,什么叫“我妈一小时后到”?东窗事发,柳花倾女士知道安欣怀孕了吗?要杀去她那儿兴师问罪了吗?

我的老天爷,我抱着头欲哭无泪,怎么所有的糟心事儿都赶到了一起?就不能一件一件的发生,给我们一些缓冲的时间吗?

“放心,排除万难我必定半小时后赶到!”

安欣有难,我肯定要第一个冲过去保护她的。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,安欣的行踪又是如何被柳花倾女士发现的?

真是愁死我了!

我急忙穿好衣服,匆匆忙忙的冲出了休息室,贺沉渊正在喝茶,听到我的动静,惊讶的看了我一眼。

我一边系扣子一边说道:“柳花倾知道安欣怀孕的事了,我要赶紧过去那边一趟。”

一边说着,一边跑到沙发那边拿我的包包,贺沉渊喝着茶,站在我身后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你这样子,倒是很像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?”

我:“……”

坏蛋!我心里暗骂着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扭头往外跑去,和端着早饭进来的陈升差点撞上。幸好我们都各自及时刹车,才没有撞个你死我活。

“苏、苏小姐,你还好吧?”陈升惊魂未定,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
我看到盘子里有三明治,伸手拿过一个来塞进嘴里,囫囵说道:“谢谢你的早餐。”说罢,便快速跑掉了。

驱车赶往安欣家,幸好我熟门熟路,比柳花倾快一步进家门。安欣围着雪白的毯子坐在沙发上发呆,陆慎言却不在身边。

“他呢?”我提高嗓门喊道。

安欣平静的看了我一眼,淡笑道:“我没有告诉他,找了个借口让他上班去了。”

那她是要单枪匹马迎战柳花倾了?我不禁十分佩服这位少女的勇气,柳花倾是谁啊?她老人家可是三十年间PK掉无数莺莺燕燕成功上位的宅斗王者,谁给安欣的勇气,让她竟然有胆量单挑柳花倾?是梁静茹吗?

“谁说我单枪匹马的?”安欣冷笑了一声,抬眼看了看我,“不还有你吗?”

我?我惊讶的指着自己,我吗?我是个连安欣都说不过的战五渣,我能正面迎战柳花倾女士?

“安欣,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?发烧了?”我试探的问道,“迎战你妈,你就算要找队友,至少也得找个战斗力比你强的吧?我这样的猪队友,能干什么呀?”

安欣换了更加冷酷的语气,将手机扔给我,说道:“事情因你而起,你当然得过来帮我。我本来就是个炮灰,总不能都被炸的灰飞烟灭了,你还什么事儿没有吧?”

我急忙接过她扔来的手机,点开一看,差点气得晕过去。

又是韩若雪!

这次她连身份都没有隐瞒,直接表明自己是谁,然后把安欣怀孕、结婚、包括现在的住址等所有信息都发给了柳花倾,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不假,她甚至还发了好几张安欣和陆慎言在小区里散步的照片。

她是疯了吗?有本事冲着贺沉渊去,冲着雪莉和我,她为什么总是针对安欣?就算安欣是我的好朋友,可和她韩若雪没有任何过节,为什么接二连三的被殃及?这个韩若雪,丧心病狂了吧?

我气得头都疼了,咬牙切齿的把这件事告诉了莎莎。

“那些证据,今天就公布,怎么煽情怎么写,怎么卖惨怎么写。韩若雪早就没有人性了,我们也不必再给她留后路!什么坐等她们下一步的动作,我们就不该给她们留一丝喘息的机会!”

说完这些,我犹自不解气,正打算给贺沉渊打电话的时候,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我和安欣对望了一眼,不用说,柳花倾女士来了。

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我走到门口,回望了一眼神情冰冷的安欣,心中一点谱都没有,这个时候,陆慎言不在,确实胆怯。

才一打开门,迎面一个耳光扇过来,打得我满眼的金星:“小贱人,你胆子倒是大了!”

柳花倾声音一如既往的尖刻,可是看到眼前的认识我,还是愣了一下。嘴角有热乎乎的液体流下,耳朵轰隆轰隆响个不停,我一个趔趄,向后仰倒。

“舒桐!”柳花倾急忙伸手拉我,可我的身体沉重的厉害,即便有她大力拉着,我仍旧不停地往下沉,安欣惊慌的声音响起,我看着她模模糊糊的面容,嗓子里升起一股腥甜。

眼前一黑,我慢慢的失去了所有的意识。

“你疯啦!你把人打晕啦!苏家和贺沉渊不会放过你的!”安欣歇斯底里的喊道。

“你叫唤什么?先救人要紧!”好在柳花倾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还知道先救我。

应该没有太久,我便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了过来。头依旧眩晕不已,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白色,肚子绞痛的厉害。我转动眼球,映入眼帘的是挂在架子上的吊针瓶,还有……

面前坐着一位娴静温柔的夫人,若有所思的看着我。这位夫人我从来没有见过,为什么会在我的床前?

心里一惊,我终于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