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欲擒故纵

杜薇薇?我疑惑地再次推开门,仔细的盯着里面看起来。

他们两个交战正酣,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放肆,我越听越觉得,她就是杜薇薇。只不过被男人高大的背影堵得死死地,我看不到罢了。

想到这里,我拿出手机,悄悄地点开了录像模式。

过了几分钟,女人似乎体力不支一般,慢慢的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,男人伸手扶她,女人的脸一下子出现在了镜头里,就是杜薇薇!

我激动得发抖,手机差点掉下去。

这个男人,绝对不是贺连宁。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,闭着眼也能认出他。不过,贺连宁都已经公开承认杜薇薇了,她怎么还在外面乱搞?我越来越弄不懂他们的关系了。但是有一点很清楚,手上有这段视频,我就拥有了毁天灭地的核武器!

为了多拍一点杜薇薇的正脸,我保持着拍摄的姿势,硬生生又熬了十几分钟,直到手脚发麻,才心满意足的溜了。

贺沉渊靠在沙发上,脸色沉沉的看着我。

我冲到座位上,拉起他就往外跑:“别说别问,我有超级震撼的东西给你看!”

回到车上,我拿出手机,点开那段辛苦录下的视频。

“嗯~~~啊~~~”

狭小的空间里,突然传出了女人销魂的叫声,男人粗重的吼声,十几秒后,直到车上的气氛已经十分的怪异了,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贺沉渊好像生气了。艰难的抬起头,看着贺沉渊简直要杀人的眼神,我结结巴巴的说:“后面、后面才是重点……”

我在干什么?密闭空间里,孤男寡女,我给他看小片,这是赤裸裸的勾引!

抢过手机,我急忙往后拖进度条,只要找到杜薇薇的脸,我就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心里哀嚎着,手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,点了好几下,也没有找到。

“你把我拉出来,就是为了看这个?”贺沉渊压抑着怒意问道。

我急忙解释:“不是不是,我在洗手间遇上了杜薇薇,她和别人那个、那个,我、我就拍下来……”

一声尖厉的女人叫声,打断了我苍白无力的话。视频里,杜薇薇热情狂热,视频外,我欲哭无泪。头顶千钧的看着贺沉渊,我颤颤巍巍的说:“那、那我回去修剪一下视频,发给你哦……”

猛然,腰被他紧紧地箍住,我瞪圆了眼睛,看着他愈渐逼近的面庞,心如擂鼓。本能的抵住他坚硬的胸膛,我吓得牙齿都开始发颤:“你你你要干什么?”

贺沉渊凑近我的耳边,咬牙道:“如你所愿。”

如我所愿?什么?唔、唔!

双唇被他狠狠的磨砺着,我痛得迸出了眼泪。车里本就封闭压抑,他沉重的身体覆在我身上,更让我难以呼吸。我想开口求他,可是才一张开嘴,他灵活的舌头便闯了进来。

不要,不要……

肩膀传来刺痛,我还来不及睁眼看,双臂就被他举过了头顶,胸前空荡荡的,再这样下去,我就彻底失去保护了。

贺沉渊抬起身来,我本能的勾住他的脖子,抬头吻住了他。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,不过终究没有再进一步。

许久,贺沉渊终于恢复了理智。他放开我,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慢条斯理的整理被我弄皱了的衬衫。我软软的靠在座椅上,反省这场作死的经过。

贺沉渊整理好衬衫,扭头看我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不禁笑道:“你什么意思?好像被我强迫似的。”

嗯,他心情变好了。

不想再招惹他发怒,我拉过安全带系好,小声说道:“缺氧了,送我回家吧。”

贺沉渊却没有发动车子,他再次欺身压过来,我吓得浑身僵硬,惹得他再次低笑:“这叫什么,欲擒故纵?”

他抬手,粗粝的手指磨砺着我的嘴唇,我又痛又怕,只觉得嘴唇都肿起来了。

“这么嫩,”他轻笑着,可是我觉得那笑容,简直比他发怒还可怕,“疼?”

我眼泪巴巴的看着他,只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十足的欺男霸女。在这密闭的空间中,他雄浑的男性气息将我层层围住。我不敢呼吸,也不敢动,生怕哪一个动作又刺激到他。

“贺、贺沉渊,我……”

或许是我的样子太可怜了,他终于良心发现。在我一脸哀求的看着他,求饶的念出他的名字后,他终于放过了我,起身发动了车子。

我像个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小媳妇,一路上沉默无语。下了车后,头也不敢回的逃之夭夭,只恨自己腿短。

冲回家后,我深深的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,逼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走到窗前,将窗帘挑开一条缝,我看到贺沉渊靠在车前吸烟。猩红的烟头一亮一亮,刺激着我的心,狂跳不已。

刚才那个吻,于他而言,是什么意思?我并没有想勾引他,以他的阅历,也能看出我不是随便的女孩。那么,他为什么要吻我?因为那段香艳视频的刺激?因为当时车中气氛暧昧?还是因为,我答应跟他去夜店,让他误会我是愿意接受他的吻的?

啊,好难,这些真的好难。男女之间,一旦谈到感情,关系就会变成一团乱麻,剪不断,理还乱。

看着楼下他挺拔的身影,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好像有什么细腻的东西,汩汩的流进心中,让我觉得丝丝甜蜜。

“你看什么呢?”

安欣幽灵般的身影飘过来,吓得我差点尖叫出来。我第一时间看向外面,生怕被楼下的贺沉渊发觉我在偷看他。好在他已经回到车里,发动车子离开了。

我又庆幸,又有些遗憾。带着淡淡的失落,我抱怨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神出鬼没的?吓死我了。”

安欣耸耸肩,伸手戳我的肩窝:“这么香艳啊,干什么亏心事了。”

我低头看她戳的地方,突然发现雪莉印在我肩窝的唇印不见了。脑海中灵光一闪,我想起车中被他激吻时,肩窝莫名的刺痛。

是他给我擦掉了吗?

耳边响起雪莉那句戏言“谁擦掉,谁负责呗。”,我的脸蓦然烧了起来。\n